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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姆照管老人一月讨薪无门 我是南岸路南岸西街41号302房老人家的保姆,我负责照顾这个独居老人的起居。我自2011年1月6日来到这家服务,他们付给我一月份的工资之后就没有再付工资给我了,生活费都是我打了老人子女的电话催促多次之后他们才拿了钱过来。老人的大儿子说如果我离开这个家就一分钱工资都拿不到。 阿坤 文/记者林静 昨天,阿坤告诉记者,她是广州市润奉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的家政人员。今年1月,她所在的公司与南岸西街41号302房老人的女儿签署了合同,阿坤被聘请负责照顾老人家的饮食起居。双方约定,试用期后,阿坤的月薪是1800元,由协议签字起至下一个月推迟5天发放工资,春节给阿坤300元的加班费。 阿坤到老人家里工作后,2月15日和2月17日,老人的家属按照合同的约定给她发了2100元钱的工资。阿坤说,这是1月的工资,从那以后她没有再领到过工资。 保姆硬着头皮要生活费 阿坤说:“他们拖欠了我大约2600元钱的工资,不仅是拖欠我工资,连生活费都是我多次催促才给的。我说要离开这个家庭,可是老人的大儿子说,如果我离开的话就一分钱的工资都拿不到。” 阿坤说,老人有4个儿女,但是都没有和她同住。2月下旬因为没有生活费用了,她联系了老人的大儿子,可得到的答复是谁聘请的,她就向谁要,于是阿坤又拨打老人女儿的电话,谁知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。后来,阿坤又多次拨打老人大儿子的电话,都没有拿到生活费,无奈之下她又拨打了老人大儿媳的电话,2月27日,老人的儿子拿了100元钱的生活费过来。“老人的大儿子说,以后不许再打他老婆的电话,否则就要打我。” 可是100元钱的生活费不久就用完了,阿坤只有硬着头皮再次向老人的子女要生活费。和上次一样,经过多次催促,老人家的子女于3月5日拿了200元钱的生活费过来。3月12日,200元钱的生活费又用完了,阿坤说:“家里连米、油、菜都没钱买了,我自己还贴了一些钱,我没有办法只好再向他们要生活费,3月20日,老人的小儿媳拿了100元钱过来。” 受照顾老人说儿女没钱 昨天,阿坤照顾的老人说,阿坤在她家里偷吃她儿女买给她的东西,半夜里还偷拿她床上的物品。阿坤否认了这个说法,她说半夜是给老人换尿布,并不是拿她的东西。至于吃老人家的副食品,那是因为对方没有给生活费。 老人还说:“周末的时候,阿坤报警挑拨是非,她还带着亲属来吃我家的东西。”阿坤则说:“他们不给生活费,我。保姆争双休失语源于法规供血不足 半个月休息一天,保姆感到辛苦,便向雇主提出“双休”,但遭到拒绝。随后,双方发生争执,保姆因情绪激动,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。(4月25日 《贵阳晚报》)人在遇到对方口气咄咄逼人,但又“句句在理”,而自己又无力辩驳时,情绪极易激动,而此时大脑中一片空白,张大了嘴吧说不出话,是因为搜索不到适合的词汇,一时语塞,造成了“急性失语”,从医学上讲这是“急性大脑损伤所致获得性语言障碍”,慢慢调养休息,可以恢复正常。保姆焦女士是外地人,在一年前来做保姆的时候,双方说定半个月休息一天,现在提出“双休”,雇主当然不愿意,两人争吵中保姆“说”不过雇主,情急之下造成失语,随后在医生近一个小时的疏导下,恢复正常。 在“摆事实、讲道理”这点上,保姆“说”不过雇主这是太正常了,现代能雇佣保姆的家庭一般来说至少是“白领”,具有相当的学历和文化素质,相对而言,保姆大多来自乡下,而且往往家庭贫困,自己也没有多高的学历,对国家的劳动法律法规所知甚少,和雇主基本无法相比,任何“道理”都不可能说过雇主,这种“先天性”的差异,又加之以前说定的是半月休息一天,尽管明显违背了《劳动法》,但一无所知的保姆也是答应过的,在情理上保姆就处于劣势,再加上保姆口才上、理论上根本就不是雇主的对手,张大嘴说不出话也是情理之中。 实际上,单纯从这件事上来说,谈不上谁对谁错,但折射出一种现象不可小视,现在的保姆市场还缺乏规范,昨天还是家庭主妇今天就当保姆的现象极为常见,由于她们本身文化素质就比较低,在上岗之前有很少接受到一些法律法规的培训,只是想当然的和雇主一说就上岗,在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,往往是有理说不出,或是即使被侵害了又因为“有言在先”,自知理亏甘愿被侵害,岂不知还有违反法律的合同、协议是无效的这一条,尚若这位焦女士的大脑中能够装有部分劳动法律法规知识,至少不会张大嘴巴说不出话。 焦女士情绪激动气急失语,不是大脑受创所致,实在是大脑中劳动法律法规知识供应不足,想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却又不知道该有怎样的说辞,从这件事上我们可以看出,即便是做保姆,也应该具备一定的业务和法律知识,这也警示各地的保姆服务机构,一定要加强对保姆上岗前的业务和法规培训,在位雇主提供优良服务的同时,也要懂得如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,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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